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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7月7日 星期二

隱者

《文/飛奇莫爾
(非官方個人原創劇情,部分設定來自〈瑞克外傳〉與官方任務)


隱心,再次請繪師希希里幫忙創作!


適應黑暗的一族,並從黑暗中茁壯,將以靈魂裡的生命之道,守護我們的日光,這便是天影一族的教誨與榮耀。

(故事背景)

由於皇家騎士團內部發生變革,前鎮靈騎士團團長——佐埃,因與皇家總部理念不合,決定起軍叛變,使得哈斯卡帝國的勢力大減,掌握研究機密的研究員們,將近九成紛紛外流至叛亂軍的陣營,雖然叛亂軍的總人數不及原本的皇家騎士團,但持有研究機密一事,卻足以威脅整個皇家總部,以及其他各陣營的勢力。即便叛亂軍給死對頭皇家陣營造成不小的威脅,但天影也小心翼翼地提防著這個新興勢力,為了避免皇家叛亂軍波及於天影,現在許多天影武士也紛紛以皇家分裂一事當成借鏡,開始尋求各種增進實力的方法。

(幽冥山)

茨:「我不認為長年隱居在山中的天隱一族,會笨到連有人上山了都渾然不知。」

玲:「嗯。」

影玲和影茨都是傑出的天影武士,為了修行自身的武術和天影之氣,決定拜訪隱居於深山的天隱一族們,期望可以習得新術以用於提升武力。

茨:「是我的錯覺嗎?我總覺得好像有人正盯著我們看?」

玲:「不瞞你說,我也有相同的感覺,可附近卻感覺不到任何人的行蹤。」

兩人紛紛提高警覺,來到幽冥山後,就莫名地產生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協調感,令人難以喘息。

茨:「要不要使用千里眼看看?」茨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

玲:「我用過了,但方圓兩公里內我沒有察覺到任何生命反應,而且周圍的霧氣,也隨著越往深山前進而愈來愈重了。」她淡定地回覆,不帶任何情緒

茨:「看來天隱一族正在小心翼翼地戒備著我們呢!要找他們學習新術這一事,是不會那麼容易了。」

玲:「但願他們能接納我們。」

愈走愈深入,眼前的霧氣也朦朧到無法看見四周的狀況,氣溫也逐漸降低,已經冷到隨意吐一口氣,其氣體便馬上轉成白色霧狀的地步。

「且慢!」

兩人回頭一看,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著斗篷的老婆婆,並從容地坐在周邊的大石頭上,影玲和影茨這才回過神來

(她是從那裡冒出來的?)兩人心底都產生了相同的疑問

婆婆:「反應也太遲鈍了吧?現在的天影武士是不是都這副德性?」

玲:「請問您是?」

婆婆:「問別人大名以前,先自報上名來,才是應有的禮儀。」

玲:「我叫做影玲,而他是影茨」

婆婆猶疑地看了一下面無改色的玲以後,便又把目光轉到茨身上,並注意茨的表情變化,似乎帶有不小的防衛心與不安感。

婆婆:「孟婆,許多人這麼稱呼俺的,乃天隱一族的一員。」

玲依舊面無表情,而茨則有點半信半疑,對突如其來的婆婆有些許惶恐

孟婆:「小姑娘叫影玲是嗎?那以後俺便稱呼你為小玲,而小子你則為小茨,如何?」

玲:「無妨。」

茨:「您剛才表示自己是天隱一族」

孟婆:「正是。」

茨:「……我有個疑慮,並無意冒犯之意,只是您要怎麼向我們證明您就是天隱一族呢?」

孟婆:「小子不錯,抱持高警覺性,在戰場上並不吃虧,只是,其表情卻沒有隱藏得很好,完全表露在臉上,有些可惜了。」

茨:「……」

孟婆:「你們兩人都是真影嗎?俺可以感覺到你們身上的初影之氣。」

茨:「請先解答我的疑慮,別用另一個問題轉移。」

孟婆並沒有理會影茨,而是又轉頭看了下影玲,表情略顯凝重,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

孟婆:「話說小玲身上的初影之氣……俺該怎麼說呢……?」

玲:「……」

孟婆:「哼,純屬魚目混珠。你身上的初影之氣,並非由你自己體內所發出,而是其他真影暫時用其他方式傳授給你的。」

對於孟婆說的言語,影玲完全無言以對,而影茨則開始自亂陣腳,

而他這時心想:(怎麼會?居然可以察覺天影之氣之間的些微差異?連其他老練的天影武士都察覺不到的細節,這個老婆婆一眼就看穿了──「影玲還是初影的這件事!」。我從沒有告訴任何人,也答應她絕對會守住秘密。因為她過於溫柔,無法在試煉中殺掉同樣身為天影一族的夥伴,在擊倒對手後,玲暗中放走了原本要被成為初影之氣的那個人,對內聲稱自己已經完成「初影之源」的儀式,玲雖然成為了真影,而實際上卻不會使用初影之氣,幸好我可以將自己身上的初影之氣傳到他人體內,才得以騙過其他真影們的眼睛,影玲才可以一路以真影的身分走到現在。雖然玲可以用我給她的氣使出千里眼和分身術,卻無法召出影龍)

(註:在天影的故事劇情裡,天影武士為了要獲得「初影之氣」,必須在任務「初影之源」裡,把同為天影武士的對手給殺掉,死去的人成為「初影之氣」,而倖存的人獲得初影之氣成為「真影」。唯有獲得「初影之氣」才能發揮出天影的真正力量。而還無法使用初影之氣的天影一族稱為「初影」。)

孟婆:「這樣算證明了?小子?」

茨:「嗯……看樣子您是貨真價實的天隱一族無誤。」

孟婆:「小子剛才的反應可真有趣呢,感覺就像是:闖禍後害怕被父母責罵的小孩一樣,相比之下,小玲比你要冷靜多了。」

茨:「呃……影玲是初影的事,麻煩您保守秘密。」他無奈地拜託著

孟婆:「用不著操心,天隱一族向來隱居各處,從不喜歡管他人的閒事。」

茨:「那還真是萬分感激……」

孟婆:「只是呢……俺好奇,一個初影……和一個半吊子真影,來此處擾咱們天隱一族清閒,究竟有何居心?」

從孟婆的談吐來看,要向長年與世無爭的天隱一族習得新術一事,看來是沒這麼簡單了,雖然兩人早就心裡有數,不過都長途跋涉地走來這裡了,總不能空手而返。

一直默默不語影玲,決定打破沉默,開始向孟婆解釋此次造訪幽冥山的來意,以及皇家叛亂軍的事,為了防患於未然而來學新術,藉此提升天影十字軍的實力,同時也為了各自的榮耀而戰,不過這些話並沒有因此打動孟婆的心。

孟婆:「兩位請回吧!」

茨:「請別這麼說……我和玲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。」

孟婆:「……又與俺何干?」

茨:「天影和天隱乃是同根生的關係,這樣未免太過無情了。」

孟婆:「小子,少自以為是……臉皮厚要有個限度」

對話的氣氛越來越激烈,雙方各持己見,並無妥協的意思,再這樣下去是無法達成共識的,影玲這麼想著

玲:「孟婆大人!」 孟婆:「?」

玲:「能否讓我們進去天隱一族現在所居住的地方一趟呢?」

孟婆:「……。」

玲:「畢竟我們也走了好長一段的山路,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。等我們回復體力後,如果天隱一族仍沒有意要傳授新術,那我們也不會強求。」

(玲,你在想什麼?)茨比了個手勢

(先照我的話做)玲擺了個暗號回應

孟婆與影玲四目相對,影茨不知道兩人彼此傳達了什麼訊息,只知道對於影玲提出的要求,孟婆最後居然答應了,接著便帶他們兩人前往幽冥山的更深處去。

孟婆:「對了,小玲」

玲:「是」

孟婆:「以後稱呼俺名諱時,用不著加大人,俺並不覺得自己,有偉大到可以讓人用敬語來稱呼。」

玲:「這樣嘛,好,我明白了。」

但說也奇怪,孟婆之所以答應玲的提議,有一定因素也是在於玲對天隱一族的敬意,所以要論說孟婆毫不在意禮節的話也說不過去。

(某山洞處)

孟婆帶著兩人前往一處雜草叢生的山洞附近,她表示此山洞便是通往天隱一族住處的入口,不過這山洞裡卻充斥著滿滿的瘴氣,若是不慎吸入些許的話,是會在數秒內窒息喪命的,正當影玲和影茨一臉茫然地看著山洞時,孟婆拿出了一搓綠色的藥草,

孟婆:「現在紛紛將這草藥吃下去,它的藥效便是讓咱們穿越瘴氣的時候,不會中毒而亡。」

茨:「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,這草綠的有點不自然。」

孟婆:「這草平時混雜在一般的雜草中,但只要連根拔起後,就會開始發綠。」

玲:「……味道有點像芹菜。」

孟婆:「哈!之前還有人說吃起來像銀杏呢!」

玲:「銀杏是什麼?我第一次聽到」

孟婆:「一種壽命可長達3000年的活化石。話說小子你還不趕快吃下去,再不吃就放你一人在這裡!」

茨:「呃……不是,我只是……」

孟婆:「放心吧,這草沒有毒,況且俺要是真心懷不軌,要對你們動手的話,直接把你們推入洞口不是更快些?」

茨:「不是的,您誤會了,我已經不再懷疑您了,我只是在想這草……好像在哪裡看過。」

孟婆:「是嗎……」

三人服完藥草好,遍踏入了充滿瘴氣的山洞裡,孟婆提醒這藥草一天只能服用一次,藥效會持續半天左右,因個人體質而異,藥草會把吸入體內的瘴氣,轉換成其他對人體無害的物質,然而,一次也不能吸入過多的瘴氣,否則藥草會來不及轉換而讓身體累積瘴氣,一樣會中毒,所以進入山洞時,穩定規律的呼吸是很重要的。 走了約六分多鐘的路程,前方依舊漆黑無比,要不是孟婆身上的指路燈,山洞裡基本上是伸手不見拇指的,也不能點火,因為這裡的瘴氣屬於可燃性氣體,稍微點火花就會爆炸的,三人最後來到了一面石牆面前,石牆上掛有一面宛如琉璃般閃耀的玻璃板。

茨:「沒路了?」

孟婆:「別心急,小子(茨)!路口正是這一面玻璃板。」

『小茨』唸得快一點的話,就聽起來像『小子』,雖然影茨知道這不大重要,但還是不大喜歡被人小子小子地這樣稱呼

玲:「好漂亮的顏色,彷彿可以穿過去,是傳送裝置?」

孟婆:「正是,只是每次傳送的位置是隨機的,目的是為了防止外人隨意闖入這裡,而只有天隱一族懂得怎麼正確地操作它。」

話一說完,孟婆碰了碰牆上的玻璃板,玻璃板瞬間便發出了強烈的光芒,此時,影茨才留意到孟婆的手肘上有類似紋身的東西在一同發光著,是因為之前都被袖子擋住,所以沒能看清楚,他想發動玻璃板的關鍵,應該和孟婆身上的紋身拖不了關係。

玲:「原理和傳說中的『風月寶鏡』有異曲同工之妙呢。」

孟婆:「小玲知道『風月寶鏡』的事?」

玲:「嗯。」

孟婆想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麼,過了約兩秒後,便又吩咐兩人跟上腳步,一同穿進由玻璃板所形成的通道中,三人穿入通道後,迎面而來的是一道更加強烈的白光,隨著時間流逝,刺眼的白光逐漸趨緩,影茨和影玲也逐漸恢復視力,而映入眼簾的,是一座如同桃花源的場景。

(天隱住所:霞之村)

穿越玻璃板的另一側,是一個天空維持在晚霞的村莊,和永晝的原理相似,卻又不大相同。雖說這裡的日照量沒有比一般的日光地充足,但至少天色還沒暗到,要摸黑行走的地步,因此居民足以在這裡過上一般世界的生活。

然而,一開始前來學習新術的天影二人,內心卻在來到這裡的某一刻,產生了動搖……

「嘿!外人來到這裡來做什麼?」

「何苦呢?倒不如留在這裡,度過第二人生?從此不再介入皇家和天影的戰火之中。」

「知道嗎?你們會覺得與皇家的戰爭是有意義的,不就是因為『初影之氣』嗎?」

「都已經取走自己夥伴的性命,早已回不了頭,所以才好被利用,不是嗎‧?」

「如果承認這場仗沒有意義,那之前付出那麼多的自己就顯得愚蠢無比,所以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愚蠢,只好硬著頭皮說:一直以來所做的犧牲都有其意義……」

透過與當地居民的互動,得到的答案卻始終不盡人意,學習新術頓時陷入了瓶頸

(以下為影茨獨白)

原本都源於同一族群的天影和天隱,卻因彼此身處異處太久,雙方的價值觀早已產生不小的分歧了嗎……但更令我懼怕的,是我卻開始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了……

不,從皇家騎士團開始分裂,我就應該察覺到了,其實在一個團體裡,每個人的意見在無形中早已經有分歧產生,只不過是礙於制度和生活,沒有明講而已,也許現今的天影十字軍,很有可能會步上皇家騎士團的後塵也不一定,既然如此,我現在應該做的,真的是來這裡學習新術嗎?

我想在天隱一族眼裡,天影武士就只是一群急著去戰場上送死的殺戮兵器而已,他們甚至覺得我們原本奉為圭臬的理念相當愚蠢,並對此嗤之以鼻。但我一開始是為了守護身邊的人,才成為真影的。然而,從何時開始?我卻只看到自己身邊的夥伴一個接著一個離我而去?

「連同我的份活下去吧?影茨……」

這是當時於初影之源裡,戰敗於我的那名初影,所留下的遺言。而我也為了遵守與他之間的約定,成為了真影,直到今日,那些聲音依舊在我一次次的睡夢裡迴盪,他瀕死前的喘息聲,在我夢裡從未間斷過,這是一種如揹起十字架般的重大責任,對我也是一種另類的折磨。

我並不想看著玲在某一天裡,像我那些已故的天影夥伴們一樣戰死在沙場,已經成為真影的我,體內的初影之氣也不能用於私欲,可是玲不一樣,她還沒有成為真影。我不希望她從此步上我的後塵。

還是說,說服玲待在這裡,從此不再回去,才是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呢?假如她就在這裡定居的話,這樣一來,對於不能使用初影之氣的玲來說,也算是一種解脫,不用再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,但玲她會接受嗎?她如果聽到我這麼說,可能會相當憤怒吧?認為我是個見風轉舵的喪家犬?我該阻止她繼續擔任徒有其名的真影?還是……?

〈完〉



後記

劇中裡的孟婆,是接待影茨與影玲的天隱一族,而孟婆只是她的稱號,而非本名,由於此人時常於山中採集藥草,和傳說中的孟婆的形象相似,便獲其號。其實這一篇文章的核心主題原本是想討論「沉沒成本」的概念,但不敢說寫得多深入,文中也加入了不少與主題無關的小細節。

沉沒成本,便是指砸下去後,回不來的東西(像是:青春、斷掉的手臂、時間……等),而這也是許多既得利益者常做的,利用人心的弱點來達成目的。其實天影十字軍的「初影之氣」就可以算是一項沉沒成本,因為殺掉的人不會再變回來。

前半部的茨與玲兩人覺得有人在看他們,是因為「天隱之眼」的關係,個人認為天隱之眼很適合用來當作監視攝影機。至於此作的後續如何?就由各位有興致的讀者們自由想像吧!

題外話,個人認為Alan Walker的Darkside很適合用來描寫天影。另外,山的名字幽冥取自科幻電影〈幽靈空間〉,提到空間,就會聯想到如任意門的傳送裝置。


影片〈Darkside〉/ Alan Walk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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