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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2月26日 星期五

Rick - 七手追憶

《文/飛奇莫爾

新任七手──旭雷,目前傭兵界裡在最短時間內,從初出茅廬的菜鳥傭兵,一舉當上新七手的傳奇人物,在為人方面也頗獲前七手馬茲席塔和前五手青嵩散人的肯定與青睞,許多新進的傭兵也默默地以旭雷的事蹟當作榜樣,使得旭雷在傭兵團的位子中佔有一席之地,頗受新興派的聲望和推崇,至於前七手馬茲,現在則不時擔任傭兵團的顧問,自己已經表明了要引退江湖的打算,但前提是新七手要有相當程度上的表現,不然他可能會改變心意。

旭雷手裡握著泛舊的信紙,開始追憶起自己還是傭兵候補的事,仔細想想這一直以來的經歷也實在是突如其來,也難以置信自己當時究竟是如何從那艱辛離奇的過程中,一路挺過來到這裡的。

以下傭兵七手自敘:

(傭兵第二戰營區)

這是發生在我準備進入傭兵資格戰,我所看到在傭兵世界的爾虞我詐,以及有關瑞克前輩的事。

瑞克:「恭喜大家通過前兩個考驗,來到這裏的各位都是脫穎而出的菁英份子。」

本次資格戰包括我在內的傭兵候補一共有九人(五男四女),每個人都是為了向傭兵團證明自己有被利用的價值,完成各自的任務後才走到這裡的,我本人當然也不例外!但無論如何,我都要在這場資格戰中脫穎而出才行!

瑞克:「現在大家先找一下適合的掩護,等我一喊開始,就讓我看看你們誰才是最強的吧!」

每個人都巧妙地神隱起來,而我則選擇待在樹叢裡,一開始還可以勉強聽見其他傭兵候補的腳步聲,可不到30秒後,整個營區便鴉雀無聲,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,令人難以言喻的窒息感油然而生。

瑞克:「好了!現在開始吧!」

話一說完,九手瑞克便在一瞬間消失了蹤影,他那神出鬼沒的行動力,不禁令當時還是菜鳥傭兵的我起了雞皮疙瘩。

風吹草動,現在整個營區看似一片死寂,其實是處處充滿著殺氣,戰鬥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發,但麻煩的不是戰鬥本身,而是我並無法預料戰鬥什麼時候會發生,而且還得提防其他等著放冷箭的傭兵候補,每個突發狀況若不能應變自如的話,就只能等死了。

「砰!」是槍擊聲!

已經有人開始在戰鬥了?但不行!我還不能輕舉妄動,先靜觀其變吧!

這個時候,一定會有人在等待偷襲的時機,獲取漁翁之利的。就這樣躲了將近一小時後,我悄悄地沿著樹叢下前進,不敢輕易發出任何聲響,途中一直在確認有無狙擊手在埋伏,等到確認沒人以後,才又繼續往前,而最後我居然又回到了九手一開始在喊話的地方。

目前似乎有兩名男傭兵,正在瑞克原本站著的地方附近開打了起來,從槍聲聲響與節奏來看,兩人正使用步槍和手槍激烈交戰中,而我正好躲在隔著牆壁附近的一個樹叢裡,由於牆壁陳舊已久,產生了些許裂縫,正好能讓我從牆壁的裂縫處探望至裡面,運氣算是不錯,以我現在的地理位置,除了方便洞察敵情,在情勢不利時,又有足夠的掩蔽物可以使用。

不過不大對勁,這兩人目前正拿著近戰武器,但這就怪了,怎麼會選在著麼狹窄的地方比劃刀技呢?在面對敵人的情況下,由於會礙於手部揮舞到牆壁的關係,而選擇到空曠的地方才是,究竟是怎麼回事?還是說……

我又看了看四周,目前有兩名男傭兵在此地,且都壓低了身段,兩人似乎沒有要交戰的意思,應該是暫時聯手,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。旁邊還有一名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女傭兵,她全身被綁了起來,武器全被搜刮了,但更慘的是,該名女傭兵身上的衣物也如同她的武器一樣被搜刮一空,目前是被五花大綁與一絲不掛的狀態,對於女性來說,這種羞辱方式簡直如火刑一般生不如死。

湯米:「不得不承認,這主意還不錯!」

傑姆:「是呀!看還有哪個笨蛋聽到槍聲後,就急著跑過來的?」

原來如此,湯米與傑姆身邊藏有不少閃光彈和煙霧彈,他們兩人先故意裝作要打起來,其實目的是為了吸引那些等著撿尾刀的人自動送上門來,兩人靠著逼真的演技與敏銳的洞察力,比準備偷襲他們的傭兵候補們早一步發現敵人的位置,再抓準丟出閃光彈和煙霧彈的時機,使敵人措手不及。

在傭兵資格戰中,不見得非得要置對手於死地,只要讓自己以外的對手失去戰鬥能力,你就是贏家了,湯米與傑姆一定也已經達成某種程度上的共識,才有辦法聯手戰鬥的,這下可麻煩了,雖然傭兵時常得要單獨行動來完成任務,但遇到一對二的局面,就得要想方設法把那兩人給支開才行。

湯米:「話說這位偷襲我們的小姑娘,長得可不錯嘛?」

女傭兵惡狠狠地看著湯米,對於敵人的冒犯語氣釋放出騰騰的殺氣,在旁邊待命的傑姆不為所動,但女傭兵的這舉動倒是激怒了湯米,湯米上下打量了她的身子以後,對她露出宛如魔鬼般的微笑。

湯米:「喂~喂!該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吧!你們這些老是搞偷襲的傢伙,一個個都在搶別人的功勞,怪就怪你不知好歹,落入我們的陷阱裡!臭丫頭!」

湯米抓起該名女傭兵的頭髮,往地板猛撞了數次後,再用腳往她的頭部踩著扭了幾下後,湯米才又恢復理智,而此時女傭兵已經頭破血流了,臉部沾滿了血跡和泥濘。

傑姆:「湯米,這裡先交給你,我到附近巡邏一下。」

湯米:「行!反正已經解決掉四個人了,等我玩完這臭丫頭以後就第五個了,還剩下兩隻狗人候補,根本不構成威脅的。」

傑姆:「到了關鍵時刻更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
傑姆帶著詭異的語氣說著,令我不寒而慄。

在傭兵資格戰結束之前,九手會在營區的某處觀望一切發生的經過,途中不會對所有傭兵候補進行任何干預。而這兩名傭兵候補也實在是惡趣味,後來我才由九手瑞克的口中得知他們的作戰方式:湯米與傑姆有個習性,敵人如果是男性,會直接殺死對方,通常瞄準太陽穴的位置;可女性就不同了,比男性多一套程序,他們會先凌辱對方一番以後,才殺死對方,就像眼前該名女傭兵一樣。尤其是這名叫湯米的傭兵候補,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,他有很強烈的厭女傾向。

等確認傑姆走遠之後,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了,原本還在為無法支開這兩人的事而傷透腦筋的我,現在總算能開始我的行動了,然而,正當我打算先解決掉湯米的時候,卻發生了令我更意外的事!

「嗚哇!」

這句慘叫聲成了湯米最後的遺言,因為當我跑到湯米的所在地附近時,他的人頭已經落地了,地上全被鮮血給染紅,而湯米的上半身成了人體噴血池。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拿著大刀的男傭兵,而他正使用「放大術」來強化自己的身型,現在他似乎想要把原本在湯米旁邊的女傭兵也順手大卸八塊,然而,我想都沒想就做了接下來的事。

「搞什麼呀!」男傭兵吃驚地說出這句話。

我迅速一手用盾牌擋住了巨人般的攻擊,持著盾的左手因為震擊的勁而暫時麻痺了,右手則持著手槍往男傭兵的左胸附近射了過去,由於放大術的緣故,反而增加了命中心臟的表面積,雖說意外之中擊倒了對手,但沒多久後,我在該名男傭兵的外套口袋抓到了一個像是老鼠般大小的東西。

「混帳!快放我下來!」

我手裡抓到的東西,正是縮小版的傑姆,似乎是傑姆使用了「縮小術」的關係,讓他可以躲在該名男傭兵的口袋裡,不過傑姆的「縮小術」已經是特化版了,雖然沒有到「蟲化術」的地步,但一般的「縮小術」不會縮的如老鼠一樣那麼小。 「你和他(巨人術的傭兵)是一夥的嗎?」我問。

「……」

他似乎沒有要回答我的打算,於是我增加了手心的握力。

「好痛痛!快住手!」傑姆不禁哀嚎了起來,可我並大不在乎就是了。

「不打算回答我?是在拖延時間?等縮小術解除對嗎?」我說。

「我……沒有。」傑姆支支吾吾的,看來是被我說中了。

傑姆的縮小術不只能縮的更小外,其持續時間也比一般的縮小術要來的長得多,看來傑姆已經把縮小術練到了極致,只是他沒想到這持續時間變長以後,反而也變成他的弱點時間的增加,就如同此時被我握在手心上。

我:「這麼看來……你似乎背叛了湯米的樣子。」

傑姆:「與你無關吧?」

他不服氣地回我,而我給予得回應則是──

傑姆:「不!不要……別再增加……握力……你贏了!我……什麼都說!行嗎?」

我: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傑姆:「……你是指什麼?」

我:「為什麼要利用他(湯米)?他不是你的戰友嗎?」

傑姆:「……少自以為是了!當初我是看他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的,才好利用他呀!託他的福,幫我省了不少事呢!咯哈哈!」

他發瘋似地朝我咆哮,似乎已經察覺到我不打算放過他,精神狀態也已經到了極限的關係,就像被貓咪玩瘋了的老鼠,而我最後所做的,就是毫無懸念地一手把傑姆給捏碎。

雖然我不認識湯米,也對他們的行為感到不齒,不過像這樣遭同伴背叛的事發生在我面前時,我內心的情緒還是動盪不定,這稱不上是同情,但卻是一股難以形容的無奈感,我不禁這麼想著:也許成為傭兵以後,這類討人厭的事也會接二連三地發生吧?不管我願不願意都一樣。會不會有朝一日自己也會像湯米一樣,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甚至遭人背叛了還沒有自覺。

我把傑姆的遺體扔到湯米身邊後,再把那名用過放大術的男傭兵的外套給取下,批在那名差點被湯米玩弄致死的女傭兵身上,讓她免於持續性的羞辱之姿,而該名女傭兵似乎還有些意識,沒多久她注意到了我的存在,她先是提高了警覺,在見我的舉動之後,察覺現在的我對她沒有半點敵意,才漸漸卸下了心防,並猶疑地望著我。

女傭兵:「這是做什麼?你為什麼要幫我?我可是敵人。」

我:「都結束了,你已經沒有戰意了,這場傭兵資格戰的勝者是我,既然勝負已定,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廝殺了。」

女傭兵:「……你真的是傭兵?我頭一次看到像你這麼濫好人的。」

我:「是嘛……話說你好像之前飽受委屈呢」

我這話說的太快了,但已經來不及收回了,她的表情變得更糟了。

女傭兵:「……你不該救我的,我還不如……被碎屍萬段比較好……」

她的表情,我直到現在都沒齒難忘,湯米和傑姆先前一定對她做了相當過分的事,才會讓她變成這樣,眼神彷彿行屍走肉般,失去了生存的意志,但從她的眼神,我明白了女傭兵,似乎仍抱持著一定程度上的自尊心,並不想就此示弱。

「閒聊到此結束,我就來會會你吧!」

此時,九手終於現身,並立馬拔槍朝我的方向射了過來,但被我用盾牌擋下了。

瑞克:「任何時候都不可大意,你似乎還差遠了。」

「你能不能成為傭兵呢?我拭目以待,只要先過得了我這一關。」

我迅速地與九手拉開了距離,在我的盾牌變得殘破不堪之前,躲進了牆壁轉角處,但九手的移動速度比我快得多,我只好把先前從湯米身上奪得的煙霧彈和閃光彈逐一丟出去,多少可以牽制他的行動,但在丟彈的途中,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:閃光彈對瑞克似乎沒什麼作用,也許和他身上的配備有些關係(他戰鬥結束時回我說:「沒看過護目鏡?以為我戴好玩的?」而我心裡OS說:「瑪德這個賤人!」)。

途中我與九手展開激烈的火力對峙,正當我們雙方的子彈都用盡時,我來到了另一名已故的女傭兵面前,這人似乎是被那名巨人術的傭兵所砍死的,並發現她手上的狙擊槍還有未擊發的子彈,於是我躲進樹叢裡尋找掩護,打算給九手一個驚喜,果不其然,九手沿著我事先用來欺敵的腳印而來,而我將狙擊的準心對準了九手,一開始我瞄準他的肩膀,因為我原先並不想取他的性命,後來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,因為第一發被九手用大刀給擋下來了。

後來我只好狠下心瞄準他的心臟,一直到發射第三發以後,瑞克的大刀才被我的狙擊射壞,使得子彈穿進了他的左胸後,我才從樹叢裡緩緩現身。

不過令我訝異的是,眼前的瑞克卻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,左胸的傷口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瑞克:「雖然剛剛狙擊的時候犯了蠢,不過還行,你確實已經抱著殺掉我的決心了。歡迎加入傭兵團的行列呀!」

我不禁愣了一會兒,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事感到費解不已,難道是我眼花了?不!這不可能,子彈明明已經穿過他的左胸了,但現在卻彷彿沒發生過一般。

瑞克:「有任何問題嗎?瞧你一臉疑惑的樣子。」

九手一派輕鬆地問著,卻令我備感壓力,但我還是決定鼓起勇氣問出內心裡的疑惑。

我:「剛剛……明明已經貫穿了……為什麼?」

瑞克:「喔!這個問題呢?……你還是先不要知道的好!不然日後會很麻煩的。」

九手面不改色地回答,語氣中算不上是恐嚇或威脅,而比較像是忠告。

我:「……是,我什麼也沒看到。」我鎮定地回覆

瑞克:「這樣就對了!」他右手握拳用左手心接住後回答。

瑞克:「雖說你的格鬥技巧熟練,但想法上還是天真了些,在與你交手時的心得。因此,我還是給你個忠告:『多餘的仁慈未必是件好事。』尤其在這個傭兵世界裡。」

我:「多謝長官,我會記住的。」

瑞克:「在傭兵世界,無須多餘的同情,感情用事的話……很容易被人利用的。」

九手話說完,便轉身離去,而我則回去幫原先被五花大綁的那名女傭兵,解開身上的繩索,待她著好衣物後,我便收拾了一下附近還能用的武器,準備離去。

我:「我就幫到這裡,之後你要怎麼做就由你決定,我不會干預的。」

女傭兵:「……」

女傭兵的臉依舊消沉不已,似乎還沒有從這場傭兵資格戰的陰霾裡走出來,畢竟經歷了那樣的事,我對此也無言以對,況且每個人也有自己的難題要處理,總不能奢望會有人來拯救你。

女傭兵:「……也許你會後悔當初救了我的……你我日後可能會刀刃相向?」

我:「……或許吧,沒人能預知未來,但當下的我並不後悔。」

女傭兵:「是嘛……。」

她依舊望著地板,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地上,有氣無力地回答著。

女傭兵:「我想日後我們會再見面的,誰叫你把我帶回……這痛苦的世界來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女傭兵:「抱歉……當我什麼也沒說吧?……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
之後我便沒有再看過她了,也沒問她叫什麼名字,但不曉得為什麼?我總有預感有天會再度遇見她的,至於前輩瑞克的事,在接觸馬茲席塔師傅以後,我才開始明白其中的一些端倪。

(七手的房間)

「旭哥!我有事向您稟報!」

護法薰衣草敲了門,其敲門聲把旭雷從過去拉回了現在。

「請進!」

旭雷把泛舊的信紙收進抽屜,連忙請他的護法進來,從薰衣草的肢體動作來判斷,應該是相當緊急的事。

旭雷:「怎麼了?看你好像很急!」

薰衣草:「事不宜遲!旭哥!現在要召開緊急會議!身邊沒有要務的前十六手們,都必須立刻至傭兵總部會合」

旭雷: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?據你所知。」

薰衣草:「是關於八手吉娜以及十二手彤雲的報告事項。」

旭雷:「明白了,我這就過去。」

雖然這只是旭雷的臆測,但他有預感接下來會有前所未有的狀況發生,那或許會攸關傭兵團的存亡也不一定,不知道為什麼,旭雷的直覺這麼告訴自己。

〈完〉


後記

好吧!其實在發表本篇遊刊以前,小生猶疑了一下,因為內容比起上一篇要來得暴力了些,不過,個人還是想把潛藏於社會中的黑暗面,透過小說的方式描寫出來,何況傭兵團相對於另外兩個主要勢力,是更加沒有紀律綑綁的組織,劇中的部分橋段於歷史戰爭中,都是很常發生且見怪不怪的事,絕不是為了吸睛才刻意為之的。

同一個類型題材的故事,會因為作者的呈現手法不同,而有不同的效果,舉個小說以外的例子:動畫〈帝托拉傳奇〉/〈Deltora Quest〉和刀劍神域/〈SAO〉兩個都是奇幻冒險故事,但為何前者是普遍級,後者是輔導級呢?主要原因便是前面提及的「呈現手法」的關係。

在〈Deltora Quest〉裡如果出現殺人的橋段,會透過分鏡、倒影等方式間接呈現,以避免掉過多的番茄汁(血液)出現在畫面當中,但〈SAO〉就不同了,它雖然無番茄汁的問題,卻有許多情色方面的描寫,且描寫的詳細又寫實,而這方面過於寫實的結果,便是會讓作品往18+的方向靠攏。(注意,在此並無貶抑之意,純屬個人對作品現象的分析和看法),兩個作品都有魔法、刀劍、殺戮、魔獸等元素,但會因為作品的呈現手法,而產生出截然不同的觀感差異與受眾群的不同。結果就是:帝托拉是童話故事,刀劍則是遊戲冒險(而且兒童不宜!)。

所以,請諒解小生於文中的部分橋段,無法描述的太過仔細,個人並不想往18+的路線走去,僅能透過七手旭雷闡述的方式點到為止。



技巧分享──蟲化狙擊!

示意圖

運用蟲化術時,小生很喜歡一手拿狙擊,躲在樹叢底下偷襲路過的對手,你的名字和血條會被樹叢擋住,來避免對手發現,而當你縮的那麼小在樹叢底下,多半無法讓人察覺,這便是偷襲的好方式之一!

雖然蟲化術會使攻擊威力削弱,但用狙擊幹掉路過的敵人是綽綽有餘的!日後歡迎嘗試看看!不過,這方法還是有個弱點──熱感應追蹤器。

目前等待光暈任務全到齊與同人陣造型!小生今年正在撰寫〈傭兵外傳〉,是為光暈戰記的同人小說。個人目標是突破20萬字!請別抱太多期待,才不會受傷害。謝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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