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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

天影臥底之信

《文/白龍王


天影軍營中,一名剛加入天影十字軍的青年試圖報名進入皇家陣營當臥底的任務。

天影長官想:「既然你智慧未達標準,體能測驗也無法過關,乾脆讓你拖累皇家軍營的實力,且臥底情報還可以反映皇家人民的社會狀況。」於是,就批准了這一行動。

四十年後,一名天影成員撿到一張語法雜亂的怪異信件。此信件因為撰者智慧不足,難以描述正確的收件地址,被信差隨意棄置路旁草叢。

文章大意為:『我是天影派往皇家的臥底。在皇家陣營中,如果戰力貧弱,智商的鴻溝便無法以任何方式彌補,使智能低下者絕無可能透過任何機會翻身。

上流社會將我們這群處於社層的低等群體稱為「鎧人」。我就是這「鎧人」的一員,因難以完成學業而從啟能職校輟學後,我在醫護中心找了一份劣質的工作,幫失智而骯髒不堪的低端老年個體把屎把尿,藉以賺取最低日薪一千三的光暈幣,不至於流落街頭。

然而,數年後,人工智慧卻填滿了社會最底層的夾縫,將我淘汰出了卑賤的角落,宣告我的存在連清理溝隙的囓鼠都不如。

我試著去大街乞討,但只引來無數的嘲諷與鄙夷;我試著出賣自己的勞力,但因我醜陋面貌與畸異體態,連照顧動物供人拍攝的資格都沒有。

為了避免餓死,我只得做起偷竊的營生,但因偷取方式低劣,在罪行曝光後被轉為搶劫起訴,最終被判下重罪。我在獄中耗去所有的青春光陰,為求生存不斷被同性以最極致的方式羞辱,在狹窄空間內不如家畜的苟活。我數次試圖自殺,卻因手法低劣而接連失敗,獄警因預防脫序行為而將我完全癱瘓,我生不如死的望著天花板與灌食機械,於思緒混亂且精神分裂的心中咒罵自身卑賤的智能,在痛苦與煎熬間度過整個中年。

當我刑滿釋放,已是鬢角花白的下等老人;我與社會完全脫節,對文明的貢獻不如禽畜。政府將我軟禁在破爛的貧民窟中,像牲畜一般的圈養我這累贅,給我最低等的社會福利:每日一千三光暈幣,以避免招來生命維權者的抗議。

我真是可悲。我應咒詛自身智力的低劣,並辱罵同類信仰的所有神祇。』

看到這裡,這名天影成員不禁發出一陣爆笑,並帶著歡樂的心情將這篇文章轉發於另一座論壇。悲劇本應帶來傷感的氣氛,但因撰者智慧的缺損,反而像喜劇一樣引來愉悅的氛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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